“她是谁?还有那个跳下深谷的人是谁?”雨然追问。
“她的名字叫淡岚鸢,至于他,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“哦,那你快继续说啊。”
“我们隐入邀月峰的深山,在那我们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,那时的凌花每天都很快乐,天天都能听见他们两的笑,可惜好景不长,我们很快被他们找到了,一批一批的杀手络绎不绝地找来,我们只好再一次开始了逃亡。
在逃亡的路上,有一在小镇被他们堵上了,没有办法突围,只好死战,凌花战斗中因为武器比对方逊色,而差点落败身亡,从那时他就想要一把能称傲江湖的剑,可惜他的梦想一直没有实现,因为剑要有灵性才能称为好剑,而灵性一般是要炼器者最爱的人的血或者他自己的性命,这样才能把剑的威力发挥到极限,在问题的困扰下,凌花一天比一天消瘦,岚鸢再也忍不住了,她要为他铸一把最强的剑。她偷偷地躲进了山洞,堵住了洞口,凌花根本不知道原由地在外面等了几天几夜,等到的却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首,原来她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用,以身噬剑,让剑吸收人血化做剑灵,在剑铸成的那一刻,她也香消玉陨了。那天夜里,星还是这么多,可他的眼泪里已遍布了仇狠。在他面前的绝世宝剑就是花语,他爱她,所以他也爱花语。之后,他凭着对她的爱恋,对他们的仇恨,为每一个见到他的人生命都划上了终点,那之后,凌花变得嗜杀冷漠,直至那一战,他屠杀了至少那个帮会八成以上的成员,那时的他已经被血控制,嗜血的他强悍的令人害怕,花语染血成了妖魅般的嫣红,血液染红了方圆几里的土地。直到遇上对方的头目,那一战打得真的艰难,精疲力尽的我们对上了养精蓄锐的帮会长老和帮主,要不是凌花发出的那一剑,我怕我早就死了,尽戮仇人之后,他心也死了,从此不问世事,隐姓埋名到现在,没想到过去几年了,他还是忘不了。”
听到这,小爱发现雨然的小脸早已被泪水划过。沿着下额往下滴。
“都是我,要不是我,他就不会再被倦进来了。”说完眼泪又像雨痕般流下。
“傻丫头,该来的依旧是要来了,你别难过,这就是宿命,没有人能离开这个江湖。”我安慰着她。
一只灰色信鸽从窗口飞入,落在红木桌上。小爱解下它脚趾边的信囊,又把它放飞。看完之后,小爱的脸因震惊而变得铁青。雨然见他这样子,也不敢问。
“雨然,你去照顾好他,我有事要出去下。”说完把信放在油灯上。
“好的,那小叔你自己小心点哦。”
信化做一层浓烟。
“我会的。”
雨然离开了小爱的房间,心情有点沉重,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。